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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為誰低吟-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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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片取自/RMT)

  『您好,我是RMT行銷公關嘟嘟……』

  在部落格看到邀約訊息,我的第一個反應是,不是我看錯就是他看錯了,可能把我的流量多看了幾個零,不過機會難得,我還是立刻致信給這位張嘟嘟(恩?加了姓之後就變怪怪的。),不愧是有經營恐怖主題的工作室,沒有被我自曝的缺點給嚇跑,依然熱情邀約。

  免費的威力真的很大,平常都要挨家挨戶苦苦哀求的逃伴們,這次才剛放上FB,下面的+1就差點讓貼文在一陣光茫中消失,不過一昧搶快就會發生悲劇,有人到了現場才發現要玩什麼,大幅的美子海報在對著他笑,笑的他心理發寒,就打了退堂鼓。我指著同行的小杜再三保證,妖氣最兇最強的在這邊,可以跟小杜相處,美子根本小CASE。

  「他啊,就是萬惡的淵藪,放心,如果美子出來小杜會搞定的。」

  「你乾脆說我是不斷蠕動的混沌算了。」小杜抗議道。

  可惜最終還是沒能打消他的退意,只好改以七個人進行遊戲。

  遊戲的起始位置是一個半封閉的隔間,外面的光線被阻隔,幽幽的微光讓人彷彿置身於夜 ,大門佈置的幾可亂真 ,彷彿我們真的在一座老宅的前院,最近的路燈在好幾步之外,散落而損壞的物件昭告這裡已廢棄許久,苟延殘存的外形,描繪出過往的生活軌跡,幾張看上去還能坐的矮板凳排擺在一起。或許這裡也曾經熱鬧過,在貪圖涼意的夏至夜晚,熟絡的鄰居來串門子,坐在這裡喀瓜子聊天,小朋友大笑著來回奔跑,與夏蟲爭喧,或許會有個小女孩,遠遠地站在陰影裡,悄悄看來。

(圖片取自/RMT)

  我們坐在板凳上等著遲到的人,關於這裡的種種傳聞一幕幕湧現,就像投影在牆面上那樣清晰……我大概融入氣氛到這邊就因為對引導影片吐槽破功了。照理來說進展到有人被殺害時,應該是推到了情節的最高潮,但是那個對象實在令人發噱,外婆午休時聽見孫女尖叫,衝出房間一看,發現『隔壁的王太太』倒在血泊之中。

  「隔壁老王的老婆殺過來啦!」我差點爆出這句話。

  即使沒有叫出聲,逃伴們也都心有靈犀地開始議論紛紛,一直到影片內容結束,指示我們戴上眼罩(聽到尖叫聲才可以拿下來),大家都還在對王太太糾結不已。視線被遮蔽後,思緒也跟著沈靜,工作人員開始來帶人,為了回復氣氛,我輕聲唸起獨白。

  「若有似無的腳步聲,由近而遠『嗝~~』……」

  「這個不合時宜的超大打嗝是怎麼回事啊!破壞氣氛嘛!小杜你果然是萬惡淵藪嗎!還是說這個就是尖叫聲!我們可以摘掉眼罩了?」這次我沒忍住。

  過了一會,正版的尖叫終於響起,拿下眼罩後發現隊伍少了兩個人,看來是被先帶進去了,劇情上我們這些來探險的小屁孩似乎就是在前院等他們,接著就聽見他們的叫聲從屋內傳來。關主在旁邊提醒,大門就是第一個場景,可能會有線索,雖然我覺得這個提醒放在看影片前會更好,不過本團的氣氛已經被我們親手消滅殆盡,所以也無所謂了。大家依照指示在附近調查起來,很有默契的不靠近房門一步,我跟表弟鍋貼在角落發現好幾組高級耳機,放在破舊的矮櫃上,白色鏡面鋼琴烤漆,全罩式厚墊,在一片殘屋敗瓦中顯得格格不入。

  「某方面來說,這是這裡最詭異的東西了。」聽到我這麼講,鍋貼點頭同意。
(圖片取自/RMT)

  雖然我解釋耳機應該是外面有別的客人時,讓玩家戴著看前導影片,屏蔽雜音(或是打嗝聲),提升氣氛用的,但是鍋貼的朋友舞王堅持要檢查,我也無法難抗拒戴上去一秒變潮潮的慾望,就抓起一副,努力伸長手臂,試著把金屬線頭插進懸掛在天花板上的投影機裡。我邊戳邊說服自己,等會要去救人,一定是經千山歷萬水,排除萬難後才能找到失蹤的逃伴,所以得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行。手還沒對穩,就瞄到被抓走的小刁從大門後探出頭來,腦中瞬間彈出了知名飲料廣告的思肉羹:

  『原來我們那麼近~』

  小刁身上散發著一股不輸美子的強大怨念,我只好把潮潮變身器交給表弟處理,自己先到老宅探路去了,才剛跨過大門就看到小刁跟我的同事馬克被『理論性』地鍊在門邊,她用手腕表演三進三出,然後催促我趕緊去找鑰匙。我只好打亮陪我闖蕩屍洛德的手電筒,隻身往短廊深處邁進,木造的地板與矮櫃在無光的環境下近乎全黑,右手邊有兩道門,其中一扇是日式拉門,紋紙後隱隱透出晦澀的閃光與聲響,所有的門都打不開,也找不到鑰匙,我回頭打算再搜尋一遍,走到一半發現大家都進來了,遊戲也正式開始。(圖片取自/RMT)

  老實說逃伴的表現讓我有些意外,本來以為理工背景的工程師,應該對美子比較有抵抗力,結果大家都崩潰的很徹底。小刁平常講話慢條斯理的,遣詞用字非常謹慎,在這裡她語速變得超快,然後內容……

  「哈哈哈,那個後面有人影耶,好恐怖呦,^_^」

  你懂的。

  身材最粗勇的刁哥也是坐立難安,出身名校數學相關科系的他,在做簡單的數字運算時卡住,當機很久,好像他在用心算解的是高次三角函數積分。我跟舞王不太熟,不清楚他平日的模樣,不過正常狀態的他應該不會對監視器發脾氣,還發了快兩分鐘。而我認為絕對沒問題的表弟,也變得很容易失去耐心,然後不停在嚷嚷:

  「天吶!鬥牌耶/溜溜球耶/那個玩具耶,有沒有這麼親切啊!」

  你懂的。

  同事馬克表現的很淡定,但也偷偷跟我說其實覺得很恐怖,沒辦法一個人待著。至於被我稱為最凶最惡的小杜也是一臉焦慮,不過別人的焦慮是『美子在哪裡?會不會跑出來?』,他的卻是『謎題在哪裡?趕快出來!』。這個遊戲的謎題量真的蠻少的,大部分都是翻找,找不到謎又沒法被嚇倒的小杜最後雙手一攤:「這種探索類型的我不擅長。」就在旁邊自顧自用更深沈的黑暗對抗黑暗了。

  其實小杜形容的非常到味,玩家真的是在遊戲區域裡一步步的探索,努力了解背後的故事,以求逃出生天。美子是玩到現在,唯一給我沈浸式體驗的遊戲,雖然市場上不乏有裝潢繁複,佈置細膩的好遊戲,但或多或少還是得用想像力來補正。美子的細節構成可以說是滴水不漏,我曾好幾次在準備拆遷而廢棄許久的眷村整理東西到深夜,所以很瞭解那種氛圍。

  失去黏性,捲曲下垂的泛黃壁紙。污損,剝離的牆面油漆。全方位壟罩你的每個接收頻道,說服你正處於什麼樣的空間,遊戲裡每一件傢俱都是貨真價實的老東西,我看到跟我出生同一年份的月曆,沒有遙控器的電視(某工作室的遊戲玩太多了,害我盯著畫面看了很久),其他還有很多很多,這些都使真實感更加往上添增。
(圖片取自/RMT)

  不過嚇人的東西比我預期的少,不知道是機關失靈還是本來就不多,我知道有一個還來不及啟動就被我們輪流蹂躪到連電路都掉出來啞火了,不過之後看到幾個疑似感應器的東西即使我在下面又蹦又跳,甚至用手電筒去戳,也沒發生什麼變化。倒是走廊上的那扇沒有任何機關也沒有聯動裝置的拉門,在我推開半邊準備要推另一半時,突然自己快速退到底,好像有什麼人在用力拉它……理性的我很快做出『應該是五次元人想用重力來溝通』這種符合科學的推論,把這件事拋諸腦後了。



  至於我們有沒有成功逃出來呢?恩……先不提隊伍有一大半在崩潰狀態,這種所有謎題都基於翻找,無法暴力破解的遊戲是工程師最大的罩門,而隊伍的尋物雷達教官今天又沒來,進展並不順利,甚至有一題還是因為機關故障讓我們跳關,才回溯解開的。來到最終大門時,時間只剩下三分鐘,我們又很不乖的不依照劇情提示,而是依照工程想法解題,做出了錯誤的決策,所以久未嘗敗果的我們,終究沒在美子現身前成功逃離,不過逃伴們看起來都不甚在意,因為當關主說可以再加碼五分鍾的時侯,他們飛快的拒絕了。

  美子的娛樂性真的一等一的高,是很值得體驗的遊戲,完全打中我最早揪團的初衷,『閒暇之餘跟朋友進入異空間來場小小的冒險』,連老早就宣稱自己不擅長的小杜也覺得很有趣。可惜劇情展示的手法並未超越時下的遊戲,銜接也不太明確,沒辦法對整個故事有清楚的認識,比起縝密的場景稍稍弱了些。至於網路上人人公認的髒,我個人覺得還好,牆上的黑霉斑看的出來是用乾筆刷法擦上去的,灰塵量也沒有大到要特別關注的程度,對這個有疑慮的,可以放心前往。

  *美子已結束營運。

  遊戲名稱:美子。
  遊戲類型:實境恐怖遊戲。
  遊戲廠商:RMT。(粉絲頁
  購票廠商:NiceDay。(單人400元、十人包場價5500元。)
  推薦指數:7.7(滿分十分)。
  取得成績:失敗
  參與人員:大刁、小刁、舞王、沐恩、小杜、馬克、鍋貼。

遊戲場地資訊:

  地址:台北市文山區羅斯福路五段176巷4號

(以下沐恩自嗨區)

  自嗨區就是小說段落,會出現在遊戲失敗的心得文的最後,主要是解釋Try & Err在劇情上(?)如何逃過一劫,勇戰其他密室,套路會固定為『用其他過關的遊戲來補救』,是充滿大量腦補設定跟牽強自嗨的同人創作,可以安心跳過。另外,因為不想增加太多篇幅,所以鋪成之類的都能省則省。

<小說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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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在這座小屋裡沒有真的遇到什麼危急的狀況,但每個人都知道,『她』終究會出現。強烈到無法稱為第六感的壓迫哽在眾人心底,他們團聚屋子的後門,死命的想要打開這最後的希望。

  「快開啊!給我開啊!」舞王來到這間房間後,就不停踹著理應脆弱的木門,但卻連碰撞聲都沒有,門沉默的可怕。馬克將手指圈成圓形,抱著找到別的出口的期待,用光學工程師的技能搜索著這晦暗的地方,看有沒有哪裡有光透進來。

  「你快點照信上寫的做啊!」小刁緊緊抓著半跪在地上的大刁的手臂,或許太用力了,她的指甲深深陷入對方的皮膚裡,留下淡淡的凹痕與血瘀。

  「我已經做啦!」大刁滿頭大汗,不停地對照自己的執行步驟與手上用房裡四出蒐集來的殘頁組成的文章,應該都照做了,但那扇未上鎖的門依舊紋風不動。

(圖片取自/GOMAJI)

  時間到了,像是有什麼警報突然響起一樣,眾人覺得心頭一涼,原本屋子裡一絲低吟似的善意完全消失殆盡,冷,與空乏的感覺更加強烈了。房間裡四處擺滿的醜惡洋娃娃,開始小幅度地搖晃,接著擴展到更複雜的動作。倒在櫃子上的坐起身,在地上的直挺站立,她們咯咯笑著,轉動小小的脖子,從四面八方看向這些已經縮成一團的人,發抖。

  一首歌飄進他們的耳朵裡,那是一個童稚的聲音,無神,飄渺的輕聲吟唱:『毆摳吸泥給噠,摸摸打乳傷 傷 傷 傷 傷 傷 傷……』

(圖片取自/RMT)

  歌聲轉為一個單音,斷斷續續,後發的音節接在尚未完全散去的迴音後面,變得更加扭曲,房間的中央不知何時出現一個小女孩的形象,隨著聲音的有無,一明一滅的閃現。現這裡空間很小,女孩幾乎站在他們面前,可以清晰辨認她全白的雙眼,透著詭異淡綠的皮膚,佈滿臉上的黑色斑點,以及明顯色違,但還是能辨識的紅色衣裝。

  「美子!」

  「美子!」

  「蘿莉 (大新)」

  「誰啦!」

  他們驚恐的後退,儘可能地擠,雖然深知是徒勞無功。站在最前面的沐恩表情由緊張漸漸轉為憤怒,像是要與之對抗似的,往前踏了一步,與美子面對面,用微微發抖的聲音大聲地說:「這世上根本沒有幽靈!我才不怕妳!」

  美子歪著頭,神情有些玩味,接著裂嘴笑了,娃娃們也跟著搖頭晃腦地笑了。「摸摸打乳傷傷傷……傷傷傷傷」女孩的歌聲漸漸不在鬆散,顯現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一定有什麼合理的解釋……」沐恩看見散在地上,原屋主留下的手札,一段文字跳進他的眼裡:『有那麼多的回憶……』。

  「對……回憶,美子的形象就像是用古老沖洗技術洗出來,又保留很久的人物照……不是真的人,是某人一直看著舊照片形成的回憶……美子只是一個不斷堆疊的強烈回憶!」毫無根據的,沐恩本能串聯起連自己表層意識都未察覺的線索,做出推論。

  「對啦!對啦!你馬上要被回憶殺了啦!」鍋貼扯著沐恩,想把他往後拉。

  「這裡一定有什麼條件讓記憶可以實體化……說起來,在大門的時候那種『這裡的傳聞的記憶』投影在牆上的錯覺……或許不是錯覺,是這種效應的輕微展現……」沐恩依舊固執的站在原地,瞪視著美子。

  「沐恩,那是不可能的……」小刁微弱又梗咽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大刁單手環抱著她,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即使數度抽噎,小刁仍努力地把話講的完整:「就算是……就算是實體化的記憶,也沒辦法把我跟馬克一瞬間移到屋子裡去的,我們剛走到附近,下一瞬間就被鎖在走廊上了……對不起,這次我們應該真的不行了……」

  「那是妳們不記得了!」沐恩想起在前院角落發現的那幾副耳機,當時因為看上去頗為高級而感到奇怪不已。「一定,一定有什麼人在這個記憶可以實體化的環境做記憶相關的研究,被妳跟馬克撞見後就把你們抓住鎖在走廊,再刪除掉這段記憶!因為我們隨後就來了,他們只好撤離,連裝置都來不及回收……小杜!」

  沐恩知道,以小杜的個性一定會收著一副免得需要派上用場,他側身看去,小杜已經把耳機取出來捧著,左手從上方隨意的掃過:「反組譯……電路方面我不懂,看起來跟宮城科技的不一樣,不過軟體很接近,搞不好是同一個人外包的,」他給了沐恩一個『你知道該怎麼做』的表情:「儲存檔案的Tag是一樣的。」  沐恩聽聞連忙把手探進包包,裡面還放著參加宮城科技記憶穿梭營救任務時,得到的存有記憶的晶片,他從小杜那抓過耳機,將兩者靠近。

  「記憶就用記憶來對付,Memory Copy!」

  存在晶片裡研究員Tina的記憶,透過不明組織製造的儀器解碼,釋放了出來,一輛汽車憑空出現在狹小的房間裡,隱約看到駕駛座上有個露出惡狠笑容的男性身影,引擎狂亂的嘶吼,輪胎與地板發出激烈的摩擦聲,車子落地不到一秒,就猛然往前衝去,美子被往後撞飛,車輪仍加足馬力往前轉,直到車頭燈壓進牆壁裡才停止。
    (圖片取自/謎攻城)

  因為強力的撞擊,後門被震開了,天邊色漸露白,他們顧不得確認身後的狀況,頭也不回地逃離。

  太陽越昇越高,光線從未關的門扉中流進,越拖越長,眼看就要照射到從剛才開始反覆著起身與倒回牆上兩個動作的美子,突然,一個人形的影子阻斷了光,接著是有人輕輕把門帶上的聲音,黑暗重降臨。身著絨布獵裝,頭戴小圓頂帽,柱著柺杖,一副紳士派頭的老先生從外面走進了房間裡,他用微微不悅的表情看向某處,質問道:「為什麼不阻止。」

  「沒辦法啊,光躲就來不及了。」從黑暗中顯露身型的是一對男女,他們五官神似,年齡相近,看上去是異卵雙胞胎,發話的是男性:「那個光學還蠻能幹的,我每五毫秒變換一次相位頻率,還是好幾次差點被他發現。」

  老人像是同意他的說法,隱忍住怒氣,將拐杖稍稍提起,再用力跺下,擊破了地上的耳機,汽車淡化然後消失,美子也飄回原位,再次唱起了歌:

  「矮網特,諾巴滴,諾巴滴,嘣啾!矮網特,諾巴滴,諾巴滴,嘣啾!」

  看來有奇怪的記憶混進去的樣子。

  「狀況如何?」老者問。

  「從讀數來看,並不樂觀……」

  「就跟妳說不要貪小便宜把軟體拿出去賣,妳看現在變成這樣子。」女人才報告到一半,就被自己的兄弟搶話。

  「誤闖這裡,同時是工程師身上又帶著具攻擊效果的記憶的機率非常低。」

  「現在就發生啦。」

  兩人吵了起來。

  「I Dreamed a dream in time gone……」美子的英文似乎越來越好了。

  老人再次抬起拐杖往地上敲去,發出與材質極為不相稱的巨大聲響,女人連忙安靜下來,男性雖然顯的有點忿忿不平,但還是乖乖閉上了嘴。

  「記憶的架構有重大損毀,看起來在2015年的2月29,這裡的環境就會完全消滅……」女子繼續報告。

  此時美子又切換了曲目,並且完全具現化,往三人那邊撲了過去:「What’s Fox Say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吵死了!」雙胞胎男右手浮現一顆發著光的球型,他握緊手掌,光就往兩邊伸長,膨脹成劍狀,順著美子撲來的軌跡,他斜斜的側身,由下而上斬擊,美子被攔腰斷成兩截,如同汽車那樣消散了,只留下最後的歌聲隱隱殘留:「What’s 法克……」

  「更正,頂多到明年二月十五號,這裡的環境就會潰散了。」女人頭痛似的瞄了一眼手上的數據,補充道。

  「看來我們得在2015年2月15號之前抓緊時間探索這裡得秘密了。」

  「恩,一切都必須趕在2月15號之前……」

  正午了,記憶重置,美子家又開始了下一段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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